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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6-02-18 06:27:38 点击量:
我动手术要18万,兄姐躲着不理,公公卖地救了我,6年后,兄姐突然出现:“妹妹,你侄子买房差180万,你得出钱”
姐姐林小梅靠在我家新换的真皮沙发上,二郎腿翘得老高,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那目光像是在清点我家有多少值钱的东西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十多年没怎么来往的亲姐姐,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抖着腿的亲哥哥林小伟,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父亲林德贵年轻时当过生产队的记工员,后来又做了十几年的村会计,走在路上腰板挺得笔直。母亲周桂兰是邻村嫁过来的,生了我们兄妹三个——大哥林小伟,二姐林小梅,我是老三,叫林小月。
小时候我不懂,为什么家里炖了肉,母亲总是把最大块的夹到哥哥碗里;为什么姐姐能穿新衣服,我只能穿她剩下的旧衣裳;为什么过年的压岁钱,哥哥姐姐能自己留着,我的却要“替你存起来”。
我从开春就开始攒鸡蛋——家里养了五只母鸡,母亲允许我每天捡一个蛋攒着,等攒够了拿去卖钱。
我足足攒了小半年,好不容易有了二十七个蛋,小心翼翼装在竹篮子里,藏在床底下。
我发了疯似的满屋子找,最后在灶房后面的角落里发现了空篮子。二十七个鸡蛋,一个不剩。
我哭着跑去找母亲,母亲正在给哥哥收拾行李。哥哥那年要上初三,成绩不好,父亲托人给他找了个补习班,一个暑假要交三百块。
“你的?”母亲这才停下手里的活,看了我一眼,“这个家里哪样东西不是大家的?你吃的饭、穿的衣服,哪样不是我和你爸挣的?”
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母亲的声音高了起来,“小月,你哥是要考高中的,将来要考大学的!你一个女娃,读那么多书干啥?早晚要嫁人的,到时候都是别人家的人了!”
父亲从外面进来,看见我哭,皱了皱眉头:“哭什么哭?一点鸡蛋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行了行了,”父亲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等你哥考上大学,有出息了,还能少了你的?一家人,分什么你的我的。”
站在一旁的哥哥拍拍我的肩膀,压低声音说:“小月,你放心,等哥有出息了,一定报答你。”
姐姐从门口探进头来,朝我使kaiyun网页版 kaiyun入口了个眼色,趁人不注意,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五十块钱:“小月,姐对不起你。这钱你拿着,别让咱妈知道。”
哥哥上了高中,成绩还是不好,父亲又花钱托关系让他复读了一年。姐姐初中毕业就不念了,在镇上的服装店当学徒,后嫁给了一个跑运输的,据说彩礼要了八万块。
我站在门口听着,听见父亲说:“小月也老大不小了,念书又念不出个名堂,不如让她去南边打工。
“这钱寄回来,先给小伟把大学供完,”母亲接话,“等小伟毕业找到好工作了,再给他攒着娶媳妇。”
“她以后嫁人啊,”母亲理所当然地说,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。咱家能供她吃供她喝这么多年,够对得起她了。”
“小月,姐也没办法……”她红着眼眶说,“你就当,就当为咱哥出把力吧。等你嫁人的时候,姐给你添箱。”
父母隔三差五打电话来,开口就是要钱——你哥要买房了,你哥要结婚了,你哥媳妇怀孕了,你哥孩子要上幼儿园了……
建国是江西人,跟我在同一个厂子里做工。他话不多,老实本分,干活卖力气,从不偷奸耍滑。他爸周德厚是地道的农民,老伴走得早,一个人把建国拉扯大,供他读完了高中。
那是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子,周德厚站在村口等着我们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黝黑的脸上堆满了笑,一个劲地说:“闺女,你们可来了,快进屋,快进屋。”
公公给我们做了一大桌子菜,都是家里养的鸡、种的菜。他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菜:“闺女,多吃点,你们在外面打工辛苦,瘦成这样。”
“这是我这些年攒的,不多,就三万块,给你们当彩礼钱。建国,你拿着,好好对人家姑娘。”
“叫爸了?”公公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叫了爸就是一家人了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这钱你拿着,将来你们日子好了,记得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就行。”
从小到大,我往家里寄了十几万,父母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。如今这个才见过几面的公公,却把全部积蓄都拿出来给我们。
临走的时候,公公拉着我的手说:“闺女,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。建国这孩子老实,不会说话,你多担待。有什么事,就给爸打电话。”
婚后第二年,公公隔壁的张婶来串门,看见我在院子里洗衣服,站在篱笆边跟我唠嗑。
“那可不,”张婶压低声音说,“你不知道,当初你们结婚,你公公把家底都掏出来了。他就那三亩地,这些年收成,攒一点是一点。”
婚后第三年春天,我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。小腹坠胀,经期不准,有时候疼得直不起腰。
“子宫肌瘤,而且……”医生顿了顿,“情况不太好,建议尽快手术,不能再拖了。”
从医院出来,建国扶着我坐在长椅上,两个人都不说话。太阳明晃晃地照着,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子宫肌瘤,医生说情况不好,不能再拖了。手术费大概要十八万,我们手里只有四万多……”
“十八万?”哥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“小月,你开什么玩笑?我上哪儿给你弄十八万去?”
“我也没办法!”哥哥打断我的话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刚买了房,每个月房贷就要还六千多,孩子上学要花钱,老婆还不上班——我哪有闲钱借给你?”
“你找姐借吧,姐夫不是做生意的吗?”哥哥敷衍道,“我这边真的是有心无力。”
姐姐的态度倒是比哥哥好一些,听我说完,叹了口气:“小月,姐不是不想帮你,实在是帮不了。你姐夫前两年生意亏了,到现在还欠着外债呢,我们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……”
“姐知道你会还,可姐真的拿不出来啊,”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,找你公公婆家借借?”
果然,电话一接通,我还没开口,母亲就说:“小月啊,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事?要是没什么事,妈这边正忙着呢。”
“十八万?”母亲的声音一下子尖了,“你疯了?上哪儿弄十八万去?你是不是被骗了?”
“那你让你公公婆家拿钱啊!”母亲理直气壮地说,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现在是周家的人了,生了病找周家人拿钱天经地义!找我们要什么?我们又没那个钱!”
进了家门,正好碰上张婶从公公家出来。张婶看见我,脸色一变:“小月,你咋脸色这么难看?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“什么别的办法?”公公突然抬起头,“闺女,这是要命的事,能有什么别的办法?”
张婶站在一边,叹了口气:“这两年谁家都不容易,能拿得出这笔钱的真不多。小月,你娘家兄姐不是条件都不差吗?你哥不是在城里买了房?你姐夫不是做生意的?”
第一天晚上,建国打电话问公公在哪儿,公公说在镇上老战友家,有点事情要办,让我们不用担心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肩上还背着一个旧布包。可他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—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眼窝凹陷下去,连走路都有些颤巍巍的。
“我把那三亩地卖了,”公公的声音沙哑,“卖了十四万。加上我手里那两万多,凑了十六万。剩下的两万,你们两口子想想办法,应该能凑够。”
公公摆摆手:“闺女,地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那三亩地,我种了一辈子,可再值钱,也值不过人命。建国娶了你,你就是我闺女,闺女的命,比地金贵!”
公公把我们拉起来,浑浊的老眼里也有泪光闪烁:“哭什么哭?人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,多回来看看我,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老周是个好人啊,”她感慨道,“当年他老婆走得早,一个人拉扯建国,多不容易。那三亩地,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,说卖就卖了……”
公公摇摇头:“张姐,你别夸我,这都是应该的。小月嫁进我们家,就是我闺女,我不救她,谁救她?”
张婶看着我,又叹了口气:“小月,你有这样的公公,是你的福气。不像村头的王大爷……唉。”
“有侄子有什么用?”张婶叹气,“你是不知道,王大爷年轻的时候,把全部积蓄都给了侄子盖房娶媳妇,足足五万多块钱呐!
去年腊月,下了场大雪,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起不来,活活冻死在那间破屋子里……”
公公在一旁沉默地听着,半天,才叹了口气: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可有些人的心,是石头。”
一边是公公卖地救我,一边是王大爷被侄子抛弃冻死。这两件事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,让我想了很多。
术后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公公天天熬鸡汤、排骨汤送到病房来。他走路那么远,腿脚又不方便,可雷打不动,一天都没落下。
出院那天,公公扶着我上车,嘴里念叨着:“回去好好养着,别瞎操心,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。”
建国在县城找了份稳定的工作,我在家休养了一年多,身体恢复后也找了份轻省的活儿。两口子省吃俭用,慢慢把当初借的钱还清了,还攒了点积蓄,在县城首付了一套小房子。
我们每个月都回去看他,给他带吃的穿的用的。公公每次都说“不用花那个钱”,可看见我们回来,总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我和建国守在病房外面,医生刚刚宣布了公公的情况——肺癌晚期,扩散了,最多还有三个月。
他说不想死在医院,要回家。我们拗不过他,只好办了出院手续,把他接回了老家。
我请了长假,天天守在公公床前。公公日渐消瘦,原本壮实的身板瘦成了皮包骨头,可他的精神头还好,每天都要跟我唠几句。
“闺女,爸这辈子没什么遗憾的,”他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,“就是舍不得你和建国。”
“让爸把话说完,”公公摆摆手,“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,不用总想着爸。爸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就是给建国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爸得跟你说清楚。”公公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发黄的信封,“这里面有个存折,是那三亩地的补偿款。”
“就是爸当年卖给镇上的那三亩地,”公公缓缓说,“后来那块地被征收了,修公路。征收补偿款一共六十万,都在这存折上。爸本来想留着以后给你们养老用的,可现在……”
“闺女,爸的身体什么样,爸自己清楚。”公公握住我的手,把信封塞到我手里,“这钱你们拿着,好好过日子。等建国回来,你让他去银行把密码改了,这存折就归你们了。”
“闺女,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,就攒了这点钱。你们好好过日子,不用老惦记着爸。爸在那边,也会保佑你们的。”
县城的房子还完了贷款,建国升了职,我也找了份离家近的工作。日子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平平稳稳的,挺好。
哥哥姐姐那边,这些年几乎没什么来往。逢年过节发个微信问候一声,对方也是敷衍了事。我习惯了,也不在意了。
那是公公去世后第三年的一个秋天,天气还有些闷热,我刚下班回来,正在院子里收衣服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——一个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,皮鞋擦得锃亮;一个烫着时髦的卷发,手腕上的金镯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。
如今他们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,穿着打扮比以前体面了不少,脸上还堆着笑,那笑容让我莫名觉得不自在。
“小月!”姐姐一把拉住我的手,热情得过了头,“你现在住这么大的房子了?”
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落在刚刚翻新过的外墙上,又落在门口那辆半新的汽车上。
姐姐笑着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妹妹,咱们进去说,有个事得求你帮忙——”
她一进客厅就四处打量,眼睛像扫描仪一样,把每一件家具都过了一遍——皮沙发、液晶电视、空调、冰箱——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紫砂茶壶上。
“哟,小月,你们现在日子过得不错嘛,”她往沙发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,“姐可听说了,你公公当年那块地,后来被征收了?补偿款不少吧?”
“小月,这是你侄子的购房合同,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他在省城看中一套房子,首付加装修,差一百八十万。”
他说着,用手指敲了敲那个信封,那信封敞着口,里面露出的合同纸边被摩挲得起了毛边,上面盖着的红章隐约可见。
姐姐接过话头,笑得亲热:“妹妹,咱们是一家人,有福同享,你侄子买房子这种大事,你这当姑姑的总得表示表示吧?”
我把端茶的手放下,看着眼前这两个人——我的亲哥哥,我的亲姐姐,我一母同胞至亲。
“而且,”姐姐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姐可听说了,你公公当年那块地,征收补偿款六十万呢!六十万啊!你公公过世了,这钱不都是你们的了?”
她越说越来劲,眼睛亮晶晶的:“小月,你公公对你好,这姐知道。可你公公走了,那钱留给你们,不就是让你们花的吗?你侄子买房,你帮衬帮衬,这不是应该的?”
“困难?”我笑了,“哥那时候刚买了房,说要还房贷。姐你说姐夫生意亏了,没钱。爸妈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让我找婆家要钱。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冷:“那时候我需要十八万救命,你们一分钱没出。现在你们让我拿一百八十万给侄子买房?”
“那不一样!”哥哥急了,“那时候是真没钱!现在你公公留给你那么大一笔遗产——”
“征收补偿款啊!”哥哥瞪大眼睛,“六十万呢!你别告诉我,你公公没留给你们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姐姐霍地站了起来,脸色变了,“林小月,你别忘了,你也是姓林的!你是林家的女儿!你能有今天,是谁养大你的?”
“谁养大我的?”我也站了起来,“我十六岁就出去打工,寄钱回来供哥哥读书、给姐姐攒嫁妆、给哥哥凑首付——这些年我寄回家的钱,少说有二十万!这二十万,你们还记得吗?”
“那是你应该的!”姐姐理直气壮,“你是家里人,供你吃供你穿供你长大——”
“供我吃?供我穿?”我冷笑一声,“姐,你倒是说说,这些年爸妈花在我身上多少钱?我上完初中就辍学了,是谁让我辍学的?我打工挣的钱,有几分花在自己身上?”
哥哥在一旁打圆场:“小月,过去的事就不说了。咱们现在说现在的事,你侄子买房,这是大事——”
“这是大事,我做手术就不是大事?”我的眼眶红了,“六年前我躺在手术台上等死的时候,是公公卖了那三亩地救了我!他把家底全掏出来了,就为了救我这个儿媳妇!你们呢?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建国走进来,站到我身边,看着我哥和我姐,“大舅哥、大姨姐,你们来得正好,有些话我正想当面跟你们说清楚。”
“别说那时候没钱,”建国打断他的话,“大舅哥那时候刚在省城买了房,一百五十多万的房子,首付少说也有五十万。大姨姐那时候开着十几万的轿车,姐夫的工厂还没倒闭呢。你们是没钱吗?你们是不想出钱!”
“亲哥姐?”建国的声音更冷了,“亲哥姐眼睁睁看着亲妹妹去死?亲哥姐等妹妹公公去世了,就来要钱?”
“借什么借?”建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条信息,“大姨姐,你在群里跟别人说什么来着?你说小月的公公死了,留下六十万遗产,这钱早晚是你们的,得赶紧过来’分一杯羹’——是不是?”
“别装了。”建国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,“你们这次来,根本不是借钱,是来抢钱的!你们以为我公公留下了六十万,就理直气壮地来要一百八十万——差的那一百二十万,是不是也打算让我们出?”
“那现在我告诉你们,”建国深吸一口气,“那六十万补偿款,一分钱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爸临终前,把那六十万全捐了。”建国的声音很平静,“捐给村里修路,建学校,给困难家庭救急——一分钱没留给我们。”
姐姐的脸色变了几变,最后涨红了脸:“建国,你别开云网站 kaiyun网址骗我!六十万说捐就捐?你公公又不是傻子——”
“我爸不是傻子,”建国盯着她,“我爸是比你们都活得明白的人。他说,钱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,就是卖地救了小月。至于那六十万补偿款,他说与其留着让不相干的人惦记,不如捐出去做点实事。”
“你们不信,可以去村里问。”我开口说,“那条新修的水泥路,是公公捐的钱。村小学新盖的教室,也是公公捐的钱。困难户王婶家的医药费,还是公公出的……”
“等等,”姐姐还不死心,“林小月,你们现在不也有房有车的?你们自己的钱——”
“我们自己的钱,是我们两口子一分一分挣的,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“跟你们没关系。”
“而且,”我继续说,“就算我们有一百八十万,也不会给你们。六年前你们不肯借我十八万救命,六年后凭什么让我拿一百八十万给你们买房?”
他们走到门口,姐姐还回头恶狠狠地说:“林小月,你别太绝情!你等着,以后咱爸妈老了病了,你别想撒手不管——”
“爸妈的事,我自会处理,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“但你们的事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梦里公公还活着,坐在老屋门口的槐树下,手里摇着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蒲扇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爸知道,”他摸摸我的头,“爸在那边挺好的。你们好好过日子,爸看着呢。”
“小月,你别往心里去,”她拍拍我的手,“有些人就是这样,你对他好的时候,他觉得理所当然。你一旦不给他好处了,他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她又感慨道:“我当初还说来着,你娘家兄姐条件都不差,肯定会帮你的。没想到……唉,没想到你公公才是真正心疼你的人啊。”
“他现在可惨了,”张婶压低声音,“王大爷冻死那事儿,全村人都知道。他侄子从那以后,在村里抬不起头来,走到哪儿都被人指脊梁骨。后来他老婆也跟他离婚了,嫌他不孝顺。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,跟他叔当年一个样。”
哥哥姐姐再也没来过,电话和微信也断了。听老家的亲戚说,他们到处跟人说我“不念亲情”“忘恩负义”,说我公公留了那么多遗产给我们,我却一毛不拔。
今年雨水多,山路泥泞,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好不容易才到了公公的墓前。
“爸,家里一切都好,”我继续说,“建国升职了,工资涨了。我也挺好的,身体恢复得不错,医生说不用再吃药了。”
“爸,我哥和我姐来过一次,让我出一百八十万给侄子买房。我没答应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知道您肯定支持我。您说过,人要分清楚谁是真心对你好的人。”
“六年前,我躺在死亡线上,是您卖了地救了我。那三亩地,是您的命根子,您说都不说一声就卖了。您说,闺女的命比地金贵。”
“您放心,我和建国会好好过日子的。我们会记着您的话,做个好人,做个知恩图报的人。”
“爸,”他也开口了,“您交代我的话,我都记着呢。您说,这辈子最欣慰的事,就是给我娶了小月这么好的媳妇。您让我好好对她,不许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您还说,那六十万补偿款,您不想留给我们,是怕以后有人惦记,给我们招来麻烦。您说,把钱捐出去,做点好事,比什么都强。”
有些人,血脉相连,却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;有些人,非亲非故,却愿意倾其所有救你一命。
真正的亲情,是谁在你最难的时候拉了你一把,是谁把你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他比以前老了很多,头发花白,背也驼了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衣服,起来颓废极了。
五花肉切块,冷水下锅焯掉血沫,然后爆香葱姜蒜,下肉翻炒,加酱油老抽,加糖调色,加水没过肉面,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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